傅景辞把药袋子放在床头柜上,拆开包装仔细看了会说明书,把注意事项看完后,道:“把K子脱了,我帮你上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清釉抿唇,想了想,犹豫道:“我还是自己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景辞轻嗤了声,“阮清釉,你当我闲着吃饱没事做,专门大老远跑过来这里,就只是为了来给你送药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清釉暗骂道:谁要你过来给我送药的?

        见她还是不肯动,傅景辞把手放在她的腿上,食指点了两下,没什么耐心的模样,“要么你自己脱了,要么我帮你脱,你自己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补充道:“如果是我帮你脱的话,可不就是上药那么简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景辞话里的“不简单”,阮清釉自然知道是怎么个“不简单”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敢再跟他犟着,只能把脸扭过右边,双手抓着K子的上方,轻轻往下褪。

        密闭的空间里,空气不怎么流通,在看到阮清釉内K凸出的两瓣r0U的形状时,那感觉愈甚,傅景辞眼底一暗,喉结处不知觉地轻轻滚了滚。

        褪下K子后,阮清釉感觉后面其实也没怎么难了,做都做过了,又不是没有m0过,还怕给他看见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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