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辞发现他对她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,他抱着她坐在桌前的椅子上,这个姿势令她的更加贴近他的鼓包,他拿手控制住她,无可奈何说:“你想怎样?”
“我想帮你呀。”
他拒绝道:“不用。”
口是心非的男人。
阮清釉顺从地起身,伸腿踹了他的脚一下,“走开,我要写作业了。”
高二升高三,最后一年,时间变得跟沙漠里的水一样少得可怜,恨不得把时间掰开来用,各科的试卷反而更多地砸了下来。
她从书包里拿了几张试卷,拿了支黑sE笔,坐下解题,不再搭理他。
傅景辞抿了抿唇,垂眼看了下K子上支起的一团,苦笑了声,走出房间,自觉帮她关上门,不去打扰她。
阮清釉做完一套题,伸了个懒腰,拿出桌角上的时钟看了下,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。
傅景辞在沙发上不知什么时候睡着,阮清釉手搭在沙发上,撑着下巴瞧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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