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下的新年,年味十足,不似大城市里,每年一成不变地看春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允许放烟花,天刚黑,没多久,不远处就响起燃放爆竹烟花的声音,黑幕瞬间亮如白昼,热闹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舅舅从镇里买了一些烟花给小崆玩,阮清釉陪着小崆玩了会,回到屋里拿手机准备拍照给傅景辞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倒计时还有一个小时,阮清釉没有睡意,穿着一件厚厚的黑sE风衣,盘腿缩在院子的摇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睛里被火光映照出光亮的神采,她保存了几张群里舅妈拍的烟花照片,没仔细看,随便点了张发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片被发送出去,傅景辞的信息瞬间秒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馋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清釉确实有向他炫耀烟花的心,一想到傅景辞从小到大什么没见过,发完又后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已超过一分钟,又撤回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清釉否认道: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让我夸你就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离手机很近,吐字清晰,带着点穿过耳膜的磁X,“很漂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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