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拔下一只耳机,把耳朵凑到他唇边,细白的耳垂上有一个小小的塑料珠子耳钉。
靠得近,他能闻到她垂落肩头微卷长发上散发的淡香,像玫瑰花的味道。
傅景辞启唇要说话时,唇瓣触碰到她的耳垂,他的头下意识往后靠,拉开些距离,x腔处浮上一层燥热。
阮清釉疑惑地问:“你刚才跟我说了什么?”她指了指另一边耳朵里塞着的耳机,“我没听见。”
傅景辞喉咙咽了一下,“有考虑要考哪所大学吗?”
学校里最近要高三学生提前填志愿,阮清釉没填好。之前的梦想是考到B市的舞蹈学校,现在……她也清楚自己以后要做什么,去哪个学校。
她摇了摇头,“我没填。”
“嗯?还没想好?”
“不是,我…不知道,现在已经没有特别想去的大学了。”
听她说出这句话,傅景辞了然,他m0了m0她的脸,想了会,说:“会有的,一个人存活于世,注定是有他存在的理由。”
“学不了舞蹈,证明你的未来并不是为了它而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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