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娘亲去世后,爹爹终日买醉酗酒,再好的身体也熬不住啊!
上醉酒后不小心落到河里,失去记忆后总感觉哪里奇怪。
“爹爹,药凉了,药性就不好了,趁热喝吧。”
宋朗不自觉咳了咳,前世可没有这种绝世大美女嘘寒问暖,连忙坐起身,结结巴巴道:
“我,我自己来。”
随即双手端起药碗,被烫到后猛然放下,没做过农活的白嫩指尖被烫得通红。
“是蕊儿不好,药烫到爹爹了。”
她立刻握住父亲的泛红的大手,低头温柔地吹了吹。
宋朗顿时再次不自然起来,垂眸学着原主的样子,变扭着说了一句:
“你先出去吧,我想在睡会儿。”
宋玉蕊立刻起身,忧心地看一眼父亲,眼睛都快红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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