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知道他们都被催眠了,林知许到底还有羞耻心,小声说了一句:“屁眼……疼,想要点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啊?是怎么导致的?”医生不依不饶地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被,被干裂了,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医生根本没听清他蚊子一般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被人操了,感觉像裂了。”林知许破罐子破摔,大声说道,满脸通红。殊不知听了这话,路过的护士和学生们也一点反应都没有,习以为常地专注着自己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姓名学号告诉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林知许,学号2021XXXXXX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听见医生“哒哒哒”的打字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给你挂号单,上三楼找赵医生哈。”医生麻利地开好单子,塞到他的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许攥着单子走进电梯,低头一看,挂号单上除了他的姓名学号,只有两个大字:骚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两眼一黑。这印着抬头的单子要是被人拿到了,可就解释不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医生长相端正,戴着黑框眼镜,目测能有三四十岁。上一个学生刚刚起身离开,林知许在门口等他出来,这才走进去坐在办公桌对面,把挂号单交给赵医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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