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你妈的!
我给烟头弹了出去,抢过他兜里的火机就往外走。
我还给自己点了一根烟cH0U,cH0U了一口之后听他在后面念叨:“够野!”
“放你妈的P!”
苍天作证,这是我第一次这么骂人,居然是意料之外的痛快。
我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局,再转头时脸上终于有了些笑意。
在这一刻我好像明白了市井泼妇的快乐。
我往前走,他就在我身后跟着,自言自语的说:“我叫陈选,你呢。”
我叫陈选,你呢…
这是第一次,他郑重其事的向我介绍自己,从此便开始了我与他整整一生的纠缠。
Ai过也恨过,无数次,我们拿枪互相指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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