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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裴总,办公室我去了,裴奕好像不在办公室,只有……只有苏辞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建涛一手拿着电话贴在耳侧,一手把额前的碎发捋向后,目光静静垂落在一旁哽咽不止的男alpha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alpha全身赤裸,凭借腰腹肌肉上的几道青紫指印可以想象他所遭受的粗暴,他的下半脸被一团黑衬衣捂住,只露出一双盈着泪水的狭长双眼,眼型和苏辞有六七分相似。alpha呜咽不已,口鼻间的布料大幅度起伏着,双手放在裴建涛大腿上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罪魁祸首的裴建涛对此无动于衷,他语气平淡,继续向沈秘书嘱咐事项,仿佛他是在饮茶看书时接到电话,而不是在快把身下人捂嘴抽插到窒息时被来电惊扰。

        生命被践踏的痛苦屈辱凌驾在肉体的欢愉之上,瘫在床上的alpha无比后悔因为巨额报酬而答应这场性事,电话晚再来几秒钟,他就要被活活憋死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alpha还在床上落泪悔恨之时,裴建涛已经简单冲洗好身体,裹着浴袍慢悠悠走到窗边沙发坐下,随意点了几下手机后站起身,慢条斯理地换衣服,一边换一边对alpha说道:“这次是最后一次,以后不用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机传来一条转账信息,金额比原先商量好的还要多一倍,alpha试着发了条信息过去,果不其然变成了红色感叹号。

        alpha冲完澡出来时裴建涛已经走了,雪白的床单上孤零零躺着件沾着眼泪唾液的黑衬衫,alpha的手紧握成拳,指节攥得咯咯作响,一把将黑衬衣甩到垃圾桶里,披上外套摔门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钱的死变态,放着自家老婆不操,出来打野炮。”alpha指尖碰了碰后颈齿痕的边缘,立马疼得缩回手倒吸冷气,“草,咬这么重,回去又要被他们嚼舌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alpha不停戳着屏幕打字,在一个群聊聊天框里编辑了一条满是脏字的小作文,控诉对象就是裴建涛,他专心闷头打字,手指悬在“发送”停留不过三秒,手机就晃作一道虚影被人抢去,他惊怒抬头,却在看清那人的脸后膝盖一软,是裴建涛的贴身保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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