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抛着手中的黑蛋玩,“不错,你命还挺硬的。”
“慕容适,你要杀便杀,要剐便剐!”
“敢直呼朕的名字,看来真是不怕死。”燕青走近,俯视着他。
他跪在地上,零乱的发像是要竖起来。曾几何时,他还是大将军府的公子。那时候他无忧无虑,鲜衣怒马恣意高贵。人人都称他一声小公子,赞他有父亲的风骨。
一朝伍家倾塌,他从云端跌落污泥。
“慕容适,有种你就杀了我!小爷我不怕死,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!“
燕青啧啧自嘲,她还真没种。
“朕有没有种你管不着,朕却是知道你已经没了种。”
阉割的耻辱,似一记冷箭入心。伍煜的牙齿磨得咯咯响,那双眼睛像淬毒一般恨恨地瞪着燕青。
燕青心下一颤,微微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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