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…是什么人?”醉汉的酒醒了一点,猫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侍卫上前,拔刀在他手臂上划了一刀。他疼得嗷嗷大叫,这下眼神也不迷离了,看上去酒意全无。

        燕青拿刀的手都在颤,姓萧的比狠人还狠,他就是一个狼人!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清醒了,如此杀起来应该颇有意思。”冰冷而无情的声音,似极夺命的咒语。

        醉汉惊恐不已,“你们…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回答他,他开始左右挣扎起来。然而他哪里能挣得过萧家的侍卫,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徒劳无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动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…下!”醉汉眼珠子瞪得老大,“饶命…饶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世人谁不知当朝天子爱砍人脑袋,一砍就是一串。慕容适的残暴之名响彻明安城,醉汉哪里知道眼前的小白脸就是小皇帝。

        燕青握着刀,浑身都抖得厉害。这是原主最喜欢的事,在她看来如同酷刑一般。煎熬的不是她的身体,而是她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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