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里的燕青哼一声,又开始喊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体太寒,痛经也非同一般。这样的疼又冷又阴,伴随着坠坠的沉闷。这样的疼痛让她无比清醒。她知道自己怕是死期将至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太后的眼中再无虚伪,晦暗不明地盯着隆起的锦被。不知过了多久,被子里的人气息均匀再无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乐央那边…”曹嬷嬷刚说了一个头,被魏太后凌厉的眼神一看,立马低下头去,“奴婢该死,奴婢逾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那丫头心大,不合适。”魏太后说:“不过无妨,哀家早有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后娘娘英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们料定燕青不会醒来,因为那碗药里除了止痛的,还有安神之物。但是她们不知道,燕青的痛经非比常人,疼痛使药力也减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燕青听到她们的对话,眼睛却没有睁开。她知道自己突然来月经,打乱了她们的计划。心知必是自己偷吃补药的结果,寒血疏通对她的身体没有坏处。若是她能为自己谋得一线生机,最后却因为身体不行岂不是白忙活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仅想活命,还想活得长长久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不是要争吗?他们不是要抢吗?她偏不如他们的愿!魏家想要这天下,她便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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