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黎书手指在许青霭眼尾的胎记上轻轻一碾，低声说：“因为我很喜欢。”
许青霭回过头，笑了下：“你会不会觉得我想出名，侮辱了这个行业？”
“那个也叫提醒吗？你那分明是通知！”许青霭忿忿抗议，随即被陆黎书扣住下巴再次抬起来。
许青霭沉默片刻，仰起头看向宋清峰，认认真真道：“画画不是出名的工具，但是……我希望有一天别人可以通过画知道许青霭三个字。”
陆黎书说：“回宿舍再拆。”
许青霭接过玫瑰，很用力地点头：“嗯。”
陆黎书说：“万一？”
陆黎书说：“玫瑰。”
但他这么一说，立即催发了他心底的骚动。
陆黎书说：“想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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