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开始觉得,这整个报复计画根本是在惩罚我自己,惩罚当年蠢到相信他的约定的我,以及现在这个对他的遗忘感到不甘心的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次单独晚餐开始,我跟廖昱扬表面上没有更多的单独相处,但在LINE的聊天视窗里,却维持了一个微妙的固定聊天频率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秒读秒回、总是在聊天的那一种,更像是留言板一样的错开回覆时间,你一言我一句,却总是间隔了一小段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於我是刻意而为,我是故意不马上回覆,想让这样的私下联系再延续长一些、久一点,但我其实并不清楚他有没有看透我的策略,到底是没发现,还是是在配合我,我不得而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知道,我和他,几乎都是由我向前跨一步,他也保留着容我跨越一步的距离,没有後退却也没有前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总是那样站在原地,就只是停留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就这麽继续向前推进,来到两周後,学长姐要第一次验收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验收时间定在晚上八点,验收内容就是这段时间来我们学会的五首舞蹈,说是舞,其实更像带动跳的感觉,b起表演,更偏向带学弟妹一起跳的X质,配合编舞还有相对应的口号要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系的总召看起来也都很紧张,为了能在验收有好表现,特别取消了下午的分组练习时间,改成多跳几次要验收的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我们要刁小细节,晚上学长姐验收的时候会更严格,是有人跳错就整首重新跳,直到五首歌都过关才会结束,现在把会弄错的部分都记熟,晚上才不用跳太久。」看得出来总召们虽然扳着脸挑我们的毛病,却也不是他们的本意,只是他们应该承受了不少来自学长姐的压力,必须这麽做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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