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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严谨如陆医生,很早就告诫过我不能提早出院,在医院里我才能有最好的复健环境,所以我们在医院又待了两个星期,甯星落也不眠不休地照顾了我十四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时候甯星落也告诉我,陆医生和他的高中同学,我可以直呼陆医生的名字没关系。但我当然没有这麽做,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复健,上厕所和洗澡之类的事都是甯星落亲力亲为帮助我,没有请陪护或是丢着让我自己做,从一开始的别扭,到後来的习以为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久而久之我也习惯有甯星落陪在身边,但就是擦澡每次都给我带来不同的滋味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甯星落帮我擦澡时很仔细,一丝不苟的连脚趾头的间隙,大腿根部,还有下T的每一个部分都没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热毛巾裹着我的yjIng擦过,毛巾的粗砺感在薄薄皮肤上瞬间放大带来触电般的战栗,让许久没纾解的小兄弟很不争气地昂起了脑袋,JiNg神抖擞地向外人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: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让我Si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我有个冲动想把小兄弟给折了,自我了断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甯星落很淡定,他几次都面sE自然地帮我用手打了出来,再用热毛巾帮我擦掉沾在小腹上的白浊,和他手上的那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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