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再次醒来已经天光大亮了,伴随肚子咕噜声。
我用力闭上眼睛再睁开,墙上挂着时钟走到八点多了。
房里冷气运转的声音低频响着,我r0u了r0u眼睛,卷着棉被转头一看,床铺上只剩我一个人。
甯星落不在房间。
要不是外面已经完全天亮,我还以为我又作恶梦了。
旁边枕头上有一张hsE便条纸,刚劲有力的字迹写着「我在一楼弄早餐,等一下就上来,有事喊我」。
没想到甯星落的字是这样的,不是说不好看,他的字在男生里已经特别好看,完全就是大人的字迹,只是我以为他写字会更柔和秀气。
我把便条纸摺起来塞进睡衣口袋,转头要下床时发现床头柜上有个相框。
昨天晚上没注意到,我好奇地拿起一看,里面放的是我和甯星落的合照。
我们两个穿着相似的黑sE西装并肩站在一起,我露出有点害羞的笑容,而甯星落一如往常地从容沉稳。我们的背後是盛开的郁金香花棚和满天飞舞的彩sE气球,蓝sE的天空又高又远,云不多,依稀有白鸟身影,异国样貌的人们站在边框拍手祝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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