擎梧见状,道:“别在意,免得气坏了自己的身子。”
“云俞白厉害,又不是他厉害,他嘚瑟什么。”颜不修拂袖,在地上划出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划痕。
“但云俞白到底是七峰门的人,是他的师弟啊,有他坐镇七峰门,有谁敢去七峰门撒野?”擎梧目光幽幽,“在修行界,是实力为尊啊。”
颜不修何尝不知道。
不过他想的不是这一件事,而是问道:“你那日说过,那贼人出现来帮南璃,他依旧是法诀遮面吗?”
擎梧挑眉,“怎么?你还怀疑云俞白吗?虽然那贼人多用符术,但他却能扛住我的一剑,哦对了,贼人有一点与云俞白倒是很相像,就是剑飞得极快。”
“那定是他了!”颜不修寒了脸,颇为气愤,“搞不好纪承义这老贼是知道云俞白的恶行,所以让自己的小师弟闭关,暂避风头!”
擎梧亦是生怒,因为云俞白蛊惑了他的徒弟叶轻池,想要偷盗迦兰仙山的琉璃瓶。
若不是当日有云俞白的搅和,他们早就将南璃置之死地了。
不过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,他只能暂且忍下这些怒气,面色依旧,只是声音阴冷发沉,“不管纪承义知不知道,但我们现在不好与纪承义翻脸。”
颜不修明白他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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