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被连绵的快感搅得零碎,顿了半晌才道:“…来替我…嗯…上药…”
所言非虚,却也隐瞒诸多,还有来不及处理的破绽。
“然后就顺理成章地和他…?”
“…没有!师尊…我没有…是师兄给我涂了…药,我难受得紧…嗯啊…错了…我错了…”
惩戒成了性爱的主题,深谙卓沉身体敏感程度的叶渠没有片刻犹豫,拧上红肿的乳尖,消去的药性盖不住此刻简直要捏碎它的力道,痛得他浑身剧烈颤抖,可逼穴里还是诚实地涌出大股淫水。
“知道错了还不说实话?”
“是呀师弟,我们不是在你结成金丹那日…”林卿越没有提后山之事,“…就好上了么?”
这事叶渠和他都心知肚明,唯独卓沉不知,愕然地问:“什么金丹…”
“…是你?”他不可置信地扭头,努力从熟悉的快感中保持清明,那日的记忆虽然恍若笼了迷雾,可怎么也对不上,明明师尊…师尊不可能那样对他。
且不论他醒来时居然是在师兄榻上,叶渠自那以后,总是回避卓沉若有若无地提及那场过于粗暴的性事,想来也是因此…
他虽不把名节看得比性命还重,可多多少少会在意,就算是雌伏,也理应和心上人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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