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沉被唤来的时候尚还站不稳,男儿膝下有无黄金他是顾不上了,跪得干脆利索,一旁林卿越想要搀扶他的手尴尬地悬在空中。
“既无错,为何要跪?”
燕予看他言之凿凿地否认此事与他毫无干系,却还把姿态低到尘埃里,忽觉好笑。
可这一跪,弄得一旁的叶渠脸色不太好看。
尤其是听见掌门说,既卓沉口口声声说此事与他无关,恰逢山下此类怪事频发,便命他下山探查一番。
虽不算什么严厉惩罚,但对于一无所知,甚至差点被干得下不来床的青年来说,确实是无妄之灾。
燕予也只是见恒阳拿了秘器,当日问真指引光束再现,微弱光芒却在影像中直奔叶渠住所而去,那处,现可只有他的道侣住着,一宗之主,心系宗门,实在难以不妄加揣测。
“吾亦同去。”茶盏磕碰桌面,掷地有声。
掌门抚掌而笑:“避嫌二字,师弟难道也忘了?”
就连林卿越也被喝止不许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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