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潭站在镜子前,从耳根到锁骨都泛着害羞的粉意,行吧,这么看他确实挺受里受气的。
男孩坐在床帘里,捧着话本子打发时间,本以为等上半个时辰总能等到的,可没想到这一等——就是一晚上。
直到宋潭发情了,叶廷玉也没出现。
事情发生的很突然。
当叶廷玉一早看到暗卫摆在书案上的密信时,心头就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。
在边疆的暗卫调查到,左相宋元辉早在前年就收购了一批山寨土匪,连带着山上的矿石、硝石种种,全部划为私产,这帮人在当地没少搜刮油水,欺压百姓,且边防所有的纳税全不缴。
这寨子的规模已经有一个村镇那般大,看样子倒是有几分想做土皇帝的嫌疑啊。
再一联想到前些日子宋潭那个制冰的法子,叶廷玉很难认为他的王妃就独善其身、出淤泥而不染了。
他们宋家的财产,是那么清清白白来的吗?他日日享受的冰盆,是从那些边疆受苦百姓手里换得的。
叶廷玉叹了口气,连上早朝的时候都没往日那般专心,还在想着该如何暗中处理这件事,好不容易找到宋家一点把柄能捏住,也不知道宋元辉那老东西配不配合。
本就心里存了几分芥蒂,再加上中午回宫以后林侧妃来请用膳,叶廷玉索性就没再想着宋潭这码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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