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潭伸出手摸向后颈,他不知道自己的手已经抖开了,摸索半天才摸到已经开始流水的腺体,指尖都沾上些奶糖味的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才是第一个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潭知道发情期是五天,熬过去就好了。他一边安慰自己,一边坐进浴盆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水此刻温度极底,这都是一盆一盆被两个哭包从井底捞上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来回踱步守在门口,生怕宋潭出个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凉水澡并没能压制住男孩发情的冲动,挺立的肉棒即使被凉水包裹,也依旧没有低下头的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潭用细长的手握住龟头下方,男孩痛苦的哼了出来,手快速撸动,想要把体内的热意都发泄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,到底是被填满还是插入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潭满脑子只有那日被紧紧捂住的嘴,还有摁住的胳膊,被严丝合缝压住的身体,那时的薄荷气息,是那么的霸道,不容他逃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那是别人的薄荷,不是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生生泡了一晚。

        竹青和笋白再进去的时候,男孩已经睡着了,浑身依旧是烫的,只有盆内的精阳看得出男孩发泄了不少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有什么用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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