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拄着自己的魔枪,微微喘息着,望着不远处的佛德小溪,往日那清澈见底的溪水已经被鲜血所染红,一直蔓延到视线的尽头。
“费迪亚,有的事情我没得选。”
他收回了自己的目光,面容中同样带着一抹悲哀,脚旁的妇人大大的瞪着眼睛,无神的望着天空,白皙的脖颈被贯穿,留下了个血窟窿。
“如果不采取这样的行为,我就没法拖住梅芙那个女人的军队,这里就是我的战场。”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么我们也没有什么可聊的了。”
费迪亚摇了摇头,他也收了梅芙的邀约,甚至许多诱人的条件,其中又包括了她那美丽的女儿与无上的荣誉。
但这些都不是他站在这里的理由。
“如果老师在这里的话,只会用武艺来说话吧,只要战胜了对方,无论说什么都是极有道理的。”
“是啊,那个女人只会使用暴力。”
想到自家老师的做派,库丘林难得赞同的点了点头,认同费迪亚的话。
“但不可否认,暴力往往能更快的解决问题,所以——”
手中的赤色的魔枪平举了起来,遥遥的对准了费迪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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