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拉昏昏沉沉地说道,即便做了自己写处理,但断腿的位置还在不停的流血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旷的走廊中即便是很小的声音也会被放的很大,久宇舞弥小心翼翼地行走在其中,魔术师的工房与龙潭虎穴相比也不为过,不容她不谨慎。

        借用索拉的手推开了那扇房间的大门,在漆黑一片的房间深处,外面的光亮通过打开的门照射了进去,也照亮了里面被吊在半空中的人形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久宇舞弥瞳孔猛缩,就算光线再怎么暗淡,距离再怎么遥远她也不会认错那个人的脸庞。

        肩上的索拉就像破麻袋一样被丢在了一边,她快步走向前去,注视着眼前体无完肤的男人,不由得攥紧了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宫切嗣硬朗的面容苍白且扭曲,可见他承受了何等的折磨,胸前的血液已经凝结成了血痂,隐约可见使用魔术恢复后的狰狞伤口,几乎剖开了整个胸膛,将从放在一边的工具上可以看到几根被取出来的肋骨还有部分内脏。

        肯尼斯对于可以直接破坏魔术回路的起源弹很感兴趣,这也是他没有当即杀掉卫宫切嗣的原因,只不过与成为魔术师的实验体相比,死掉也许比活着还要更轻松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切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久宇舞弥低声呼唤着卫宫切嗣的名字,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虚弱的卫宫切嗣,即便在实力相聚悬殊的战场上,他也是冷静地制定方案,然后完成自己的目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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