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也不算强颜欢笑,一瓶唐培里侬给她带来的提成也有着好几万,她只是单纯厌恶眼前的这个男人罢了,但这并不妨碍她从这个男人的身上榨取钱财。
“呵——区区织田信长算什么?倒在本能寺的废物罢了,我仁贺征尔将完成的伟业可比他要强了太多!”
仁贺征尔醉醺醺的喝下了杯中的酒,口齿不清的说道,言语间显露出不加掩饰的不屑。
“叔父,您喝醉了,而且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。”
一旁的青年出声提醒道。
“闭嘴,苍介,我还没有醉。我为了仁贺家费心费力,就不能享受享受吗!!”
仁贺征尔看着自己的这个侄子,心底忽然生出一抹厌恶,本以为这个侄子与其他的家族成员不同,现在看他们都是一丘之貉,都恨不得自己死掉,然后当上仁贺家的当主,为主人效力。
他挥手一巴掌扇在了青年的脸上,“给我滚回去。”
仁贺苍介捂着肿起来的右脸,眼帘低垂,拳头在看不见的位置紧攥着,要是能干掉这位叔父取而代之,他早就动手了。
【忍耐,忍耐……】
他深深的吸了口气,脸上露出讨好般的谄媚,“叔父,确实是我的不对,那么我先离开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