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歌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沙条广树沉声喝道,他是老派的魔术师,自然不会排斥针对御主的方法,但如果连背后的子女与家系也要算上的话,那就太过于残忍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智告诉他这是赢下圣杯战争最简单的方法,不折手段的战胜其余五人五骑,没有道义可言,魔术师本身就是利己主义与结果论的践行者,只要为了实现大愿,使用什么手段都是可以被原谅的,但从情感上来说,他还是无法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爱歌闪闪发亮的眸子,沙条广树在心中轻轻的叹了口气。他此时的心理很是矛盾,既想要女儿爱歌振兴家族的传承魔术,又不想让她双手沾满血腥踏上这条不归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这有什么不对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爱歌的反问,沙条广树微微张口,想要说的话到嘴边一句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当然是不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米凯尔伸出手来狠狠的揉了揉沙条爱歌的脑袋,这种柔软的手感让他有些沉迷于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诶——米凯尔君你也这么认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我也不认为你的想法是错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米凯尔站起身,走到距离餐桌有些距离的窗户前,刚好能看到玻璃暖室中纷飞的白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论是绑架还是杀戮,都只是完成目标而使用的手段罢了,没有高下可言,只不过争斗的种子已经被埋下,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只有作壁上观,然后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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