臙条巴张了张口,然后再次闭上,眼睁睁地看着两仪式走进了自己的房间,倚靠在墙壁上闭上了眼睛。
他坐在床边,盯着门口的位置,思绪万千,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,时间似乎过的很快,又似乎被拉长了无数倍,在自己的恍惚之中,门被打开的声音将他惊醒。
看着打开门走进来的人,臙条巴的大脑里似乎有着小男孩被引爆,一片空白,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走进门的正是臙条巴自己,他绝对不会认错,那个“臙条巴”默默地走进了门,根本没有去理会自己的双亲,不发一言,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,躺在了床上。
臙条巴与另一个自己擦身而过,这种奇妙的感觉恐怕在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能够体会。
另一个臙条巴躺在床上,双眼无神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,深深地长叹一口气,似乎要将所有郁闷的心情从心中吐出去。
不过另一个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臙条巴和两仪式的存在,在这个房间里,他们似乎变成了无人能见的幽灵。
又过了一会儿,客厅里传来了争吵的声音,臙条巴从未听过母亲那样尖锐的嗓音,他们似乎在争吵着什么,就像两只撕咬在一起的狗。
随即那声音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令人不安的沉闷声响与粗重的喘息。
臙条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他猛地看向了纸门的方向,头痛欲裂,梦中的情景与眼前发生的现实交织在一起,令人无法分清现实与梦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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