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欸谬江,你怎麽那麽慢。」左边的蔡恒昆说。
「对啊,会议都要开始了。」右边的廖瑞圣道。
「我才想说你为什麽不叫我一起过来哩!」谬江哀怨地看着蔡恒昆。
当然,他不会说是因为在外面上演内心小剧场,所以他只好用哀怨的方法带过。
现在是裁判会议,就是要开会看竞赛章程中有没有需要更改的地方,若有的话就要尽快提出,是可以临时更动规则的机会。
不过也是要合情合理的要求才行。
他们的总教练——也就是合气道、剑道联盟的理事长——就坐在最前面,待所有人都到齐之後他便宣布会议开始。
首先是讲了些最基本的规定,後面才是看有没有人要提出临时变异。
「理事长。」这时,谬江他们对面一位黑黑、肥肥的裁判立刻举起手,取得发言权後他说:「对於这次nV子对打,我们桃园以及台南都有几位只练习三个月的学员,能够临时开设一组吗?以免发生危险或不公平。」
此话一出,他们隶属於台中的裁判们各个眉头都不禁皱了起来——练三个月怕危险就不要参加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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