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待固然是很美,但已经过了一年了……」说着,陈姿奈不禁流下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在她失声啜泣时猛然听到了一道不属於她的声音,她下意识地回头看着病床上的那人,但那人却没有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错觉吧──陈姿奈这样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着装好水的花瓶想放到窗边,却在这时──

        「不……起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确定这不是她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姿奈僵y的转过身,那一刻彷佛空气中所有的分子都暂停了活动,花瓶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也传达不到她的耳里,只有那睁开双眼、勉强挤出微笑的男人能映入她的眼帘。

        尚久,陈姿奈才得以发出声音,但她觉得这声音不像她,却又是她,「教练……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、在……」谬江勉强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来看过後表示谬江的状况算不错,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,但还是要定期复诊追踪,毕竟躺了一年多,身T机能多少会下降,等到回复到和以前差不多後就可以不必回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