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年关将近,寺里办理加菜的经费不足,还不快找你三位师兄到市区化缘去。」白持用光头在我x前一撞。他到底是一位有修为的和尚,这一记铁头功已经让我口吐鲜血。
「洒家遵命!」我向白持合十,立即冲出禅房外顺手捻了一朵桂花,开始以银针在花瓣上穿cHa。
我是智字辈中排行第四的和尚,上头有三位令人叹为观止的师兄,等会儿将一一去拜会他们。
「大师兄,化缘去罗!」我对着大雄宝殿喊着。
一位双眼凸起、眼白泛青的三十余岁男子正倒持着一本金刚经在朗诵着。他是我的大师兄,法号叫做智丈,因为白持任命他为智字辈的方丈。
智丈一出生就失明,所以被亲生父母丢弃在见笑寺前。但是佛总是会给人一条生路,智丈在白持谆谆教诲之下以易筋经改变了眼球的构造,让他在五岁时看见了人生的第一个影像。
从此之後,智丈开始研读佛经,成为佛学的奇才。只不过他看书的方式十分与众不同,正常人要将书拿正来看,他却要拿反才看得懂。
「你先去找二师弟、三师弟,回头再来找我。」智丈瞪了我一眼。每当他瞪人时,眼球就有四分之三会露出眼皮之外,我好几次都误以为他的眼球要掉出来了!
「是!洒家去去就来。」我向智丈合十道。
我往庭院走去,一棵菩提树下传来一道令人J皮疙瘩掉满地的嗲声嗲气:「师弟来此,是要找奴家一起去化缘吗?」
一位十四岁的青少年分花拂柳而来,他身上还穿着快打旋风里春丽的战斗服。他是我的二师兄,法号叫做智恭。虽然他年纪b我还要轻,不过在寺庙中是讲究先来後到,智恭早我一年出家,我也只能自屈师弟。
智恭出生於一个小开之家,据说在他孩提时曾拿着一把锋利的剪刀把玩,懵懵懂懂之下竟刺伤了自己的命根子。经过紧急的治疗过後,医生宣判他终身无法生育,所以也就被送到见笑寺来当和尚。
「二师兄,你穿这样是?」我苦笑问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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