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顾四周时看到了阿扎莉亚,她靠在二楼栏杆边看薇奥莱特在楼下和朋友聊完天后跳舞,分享礼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加入她们?”帕特里克走到她身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去休息?”对方沉默了一会,“看她们玩更有意思,如果她们想要玩一个比赛,那我会更愿意当裁判而不是选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的想法,”帕特里克去拿了两杯酒,刚刚吃的那颗药好像卡在喉咙那里,喝了一口发现这似乎是果汁调的酒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扎莉亚额前是短短的松软卷发,“如果不介意的话,我想说一句节哀,死亡并非是固定的终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well,那我宁愿那是终点,”帕特里克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喜欢他,你父亲,”阿扎莉亚笃定,你没法听出来她是赞同还是反对,因为她并不想说教什么。“你憎恨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”时间久到足以让人怀疑他是想要回避这个问题,或许是药物原因,帕特里克格外地坦诚。“我害怕他,但偏偏所有人,那些我父亲的老朋友们,都以为我还为他伤心。你知道吗?就算是他那张死掉的、苍老的、好像被人打过一拳的脸出现在棺材里,我都怕得要死,怕得想钻到棺材下面。我一点都不想来拿他的骨灰,我只想把他扔进下水道。如果要为他立一座墓碑,那我宁愿里面埋着的是下水道里的老鼠,而墓碑上写着:别为我哀悼,因为里面埋葬着本世纪最可悲的人渣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哇哦,看来是非常沉重的痛恨,”阿扎莉亚的酒杯里只剩下几块冰,随着主人手腕的动作撞击着杯壁。“他做了什么?他打你了吗?或者把你扔进地下室,两天不给你饭吃?还是无论你做什么,他都会用恶毒的词汇咒骂你、侮辱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”帕特里克笑着说,“可笑的是,都不算,他没那样对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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