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的长剑都被陈宗翰踩在脚底下,拉不出来,除了肖傅群。
道心让他的剑与其他三人不同,受到刺激後开始发热。
陈宗翰感应的到变化,他往後跳出剑阵,一阵风,其他三人只感觉到手上的重量消失,还没来得及反应,对方就脱离了包围圈。
只有肖傅群跟上,长剑流光,虽然稀薄但这的确是道的T现。
落空击中场地,留下一条一米多的痕迹,余力落散空中,荡出波纹。
就连肖傅群自己都没想过会有这样的威力,在他练习时光是要化出微薄的光亮都很勉强,这是他头一次能够如此自在地运用这套剑法,整个人的心神都进入了某种玄妙的境界,天空、光线、场边的人、观众席上的人们、还没来的及回过神的同伴、空气中如风在动的气劲……突然间,他有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感觉,就像是自己融入其中,意识散布在天地间。
他知道,现在这感觉正是他苦练两年都碰不到的这套剑法的真意,心中腾起舍我其谁的气概,感觉很强烈,战意在心底燃烧。
看着自己的对手,之前难以忍受的气势也变得没这麽难受,压力还在,气势还在,但现在已经影响不了他了。
有点难以形容此刻的感觉,肖傅群从未这麽充盈过力量,而他知道,这力量的来源是他心底的念头,更深入的形容,那是种心理上的结晶,他理当不应该拥有它,只是这套剑法让他领略出它,赐予了它。
陈宗翰看着对方的表现,无疑的是个入道者,但也很不完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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