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再度关阖後,原先靠在皇甫珩扬肩头上的珉襄藉一丝力气将他推开,气息微喘地道「不愧修练千年,有些话说起来嘴也不会软半分。」
「我是阐述事实。」皇甫珩扬一脸心安理得。
「你当大家都失忆吗?皇甫珩扬可不适合情深致志一角。」话说完,珉襄猛烈乾咳,平时就怕冷的她受伤後更觉得全身冷飕飕。
见状,皇甫珩扬一语不发起身离开床沿,待他再返回时手上多了一杯热茶「你身上的寒毒要解需要一段时间,伤好之前你暂时住下。」
「你让我这麽住下,不怕麻烦上门?」珉襄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接过茶杯。
「麻烦怎样都会上门,跟你在哪养伤没关系。」
「这算弥补吗?亏那天书房里我还念在自己人的面子上没点破。」
「哦?是吗?那下回你大可不必看在我的面子上,仅管出手就是。」皇甫珩扬带着看好戏心态开口。
珉襄一看到那幸灾乐祸的态势,突然觉得刺眼,再怎麽说出力的还是自己「话说回来我昏迷了多久?还有执语又为何在这?我不是要你……。」
「一天一夜。执语是被管轩带回来的。」
「管轩?」珉襄半听半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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