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、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澜微微眯眼,后撤的动作却只能是徒劳。韩信扣着他的腰堵在他身后,马超又在前面压着他的脑袋亲吻他的唇,澜被前后夹击,无路可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信慢条斯理地碾了碾手指,将手指间染上的精液一点点在澜的大腿根上抹掉,声音低哑,“想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超知道韩信是个恶劣的性子,听到这话,马超眼底飞快掠过一抹暗色,不舍地离开了澜软嫩的唇舌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信的凶器就抵在腰后,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力度,澜嗫嚅了一下,颤抖着睫毛似乎有什么话想说,但最终也只是默默地把手伸下去,一言不发地从屁股下面拽出了那根被韩信塞到他腿间的假阳具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色的棒身染上了不明水液,泛出细碎晶莹的光泽,澜根本不敢低头看,只是强撑着紧绷的声线问:“……你想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低看,因为仅仅只是手摸到这根“兔尾巴”的时候,他就已经感受到了上面湿漉漉的水痕。前后两个男人连衣服都没脱,除了他下面流出来的水……这东西上的水还能来自哪里?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愿承认自己拥有这样淫荡的身体,他只是情势所迫暂时蛰伏,终有一日会再露出锋利的爪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总要先让我看到诚意,这样我才好帮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出了澜话语里的妥协和试探,韩信微微勾唇,撤走了放在澜身上的手,转而向后靠上了坠着金丝锦穗的床头,不怀好意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下的大鸟已经把裤头撑得滚圆,他却像没事人一样,慵懒地靠着背敞开腿坐着,腿间的帐篷肉眼可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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