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狗,”韩信勾起唇,眼神扫过澜窘迫的脸色,一把揪住了他的头发,直接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胯间,“自己讨赏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扑面而来的腥燥气味涌入鼻腔,澜下意识地偏过脸,唇瓣却不小心擦过了那团突出的布料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信啧了一声,揪着他重新染回深棕色的头发,不耐烦道:“拿出来,舔硬了主人好肏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都已经给人当狗了,还在死装什么有骨气?

        韩信微微俯身,抓着头发把澜拉拽成仰头的姿势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澜野性难驯的面孔上,“我有的是法子折磨你,不信——你就试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,澜刚刚升腾起的反抗心思也再次黯淡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差点忘了,自己现在用不出魔道之力,而韩信又是远近闻名的能屈能伸,真惹怒了这个男人,他的下场绝不会比给人肏几下穴更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澜沉默地敛下眉眼,隐去一切不甘与逆反,重新露出无害温顺的模样。韩信猛一松手,不屑地躺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没了那只手抓着头发,头皮撕裂的痛觉仍然没有消散,澜低头看着面前这一大团鼓起的布料,犹豫片刻,还是移动手腕摸了上去,摸索着解开了韩信的裤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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