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发现这一点的,当属还插在他穴里的韩信。
韩信掐住澜的奶尖狠狠向下一拽,讥笑道:“果然是骚货,说你两句还夹得更紧了。”
岂止是骚,这浪货被两个人一起弄着,不仅没有丝毫萎靡,后头的水反而越捣越多,像是把他的鸡巴泡进了温泉池子里。
肏着前面的马超也是爽得不行。
澜的喉咙似乎被他干肿了,现在那种挤压的感觉更为明显,紧紧绞着他的肉棒,又湿又热。
韩信一面用力拉扯着澜的乳头,一面弯下腰凑近澜的耳边,故意道:“怎么,他把你干爽了?水流了一地了。”
这条该死的小淫鱼,马超捅的越深,他居然也夹得越紧,刚才几次差点就把他逼射了。
自己也许会先与马超射出来这件事,让韩信格外不爽,但表面上他绝不会说出来,因此只能将不满发泄到澜的身上。
——如果不是这个骚货故意夹了,他怎么可能会失态。
马超呼吸粗重,一言不发,但肏弄的力道却不减,澜的嘴角已经被磨出了糜烂的红色,唇瓣圆撑,艰难地含着他的那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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