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的意思很明白了,你若当上西域驸马,自会比你那病秧子二哥有出息,你父虽不如你祖父,至少还能在吏部帮帮我父皇的忙,你那二哥能做什么?等你当上西域驸马,史册上会为你记上一笔,到时候你们顾家的爵位也能传承得更久些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太子再不管他,转过身往勤学殿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之虞怔怔的,往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太傅在前面斥责太子:“殿下如何能与同僚说出这等无礼的话,全然没有一国储君的气度,回去将《礼记》誊抄一遍交给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夫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之虞已经听不见他们都说什么了,只怔怔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容有些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知道太子便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一国储君,他的心中自然只有皇位,你对他有用时,你是他的臣子,你对他无用时,你便是他的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与《亲亲太子殿下》中所描绘的太子形象无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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