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宸王殿下。”
“呵!说你属驴都是贬低驴了。”
她明明是想主动出击的,却阴差阳错又跟他滚了床榻。
倒霉。
又是她成了他的解药。
用酸疼的胳膊整理好衣服,江挽月从床榻上下来。趁他没醒,就走了。
还不忘带走被扯坏的面纱。
江挽月试图假装一切从未发生。
庭院静悄悄的。
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连夜北骁宿下的地方都没人把守。
她溜进来很顺利,溜出去竟也格外顺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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