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不小心,她将内心腹诽给说出口来。
江挽月一把抓过药瓶,勉强补救了一句,“我收下了。你走吧。”
萧启微微点头行了个礼,便扬长而去。
黑色的身影远去,很快便消失在了视线中。
江挽月捏着瓷白的瓶子,来回端详。
瓷瓶看着倒是挺值钱。
可他到底想做什么呢?
……
“王妃看着精神还好,王爷的赏赐跟药也全都收下了。”萧启回来复命。
夜北骁正在书房作画。
笔下,画的正是那夜过后消失无踪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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