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唇微张开,夜北骁一口咬住女人指尖。
江挽月慌乱地抽出手,他不会想咬断她的手指头吧?
这男人果然血腥,不是割舌,就是断指的。
唾,狗男人。
果然信不得。
江挽月对他的行为很是不齿。
“躲什么?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?”夜北骁微蹙了眉头,“再装下去,就没意思了。”
不懂他今天晚上尽说些阴阳怪气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没头没尾的。
他到底答不答应?
装大度、装好说话又是为了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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