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药,明明是太医开的。
若非夜北骁非让她用另外一瓶,这药原本是会用在自己身上的。
在夜北骁的眼皮子底下,任何人都没有机会动手脚。
除非,这药在一开始就是有问题的。
或许……这蚀骨草一开始要害的人并非琴歌棋舞。
而是——
她。
江挽月低垂的眉眼轻轻抬起。
她攥紧了药瓶,眼中露出了然的神情。
配药的老太医被抓来,连连磕头自证,“老奴的确给王妃配了两次药,可这药里面掺杂的蚀骨草,却并非老臣所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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