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落时跟着兄长们回府,练习骑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风尺也不是给了你就会用的,使用它有几个条件。一是识字;二是会背填字诀,这样才能发送传文;三是记住星宿位置,才能给他人传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奉行“遇事不决我最牛”的盛暃,认为只会挨打挨骂不还手不还口的虞岁就是没脾气的胆小鬼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暃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岁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她表现得聪明些,素夫人就会越来越忌惮虞岁,因为这代表着南宫明掌握了一个聪明的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往盛暃还在讲解技巧,讲到一半,虞岁撒腿就跑,边跑边说:“已经到时间啦,哥我明天再听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元代表着定位,极光负责传输转换,长生则进行加密,其它数山记录不同的信息向它们汇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课文都要跪着背,骑射不得跪着学?”嘴巴毒的三世子不客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岁最近是越来越忙。她晚上拆解国院的巨型通信阵,白天在国院睡觉,定点翘课去通信院,观察通信阵里的数山们,一边从巡逻守卫那里打听相关消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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