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季过去,冬季来临。虞岁不用再去国院,就没法从通信阵那边获取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他就娶了一位毫无身份背景的农女当夫人,就算这样,钟离家的孩子们,天赋照样个个都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用上骑射课,我们射箭的时候,她就在旁边看着。”虞岁说,“我很羡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去年一整年的时间,虞岁已经将国院的超大型通信阵研究透彻,之前需要借着五行光核监控通信阵才能从中调取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钟离雀将母亲的提醒牢牢记在心里,可她已经错了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岁在深夜里把玩自己的听风尺,可以测试的人都已经睡着,若是发给兄长或者顾乾,他们就会知道自己大半夜还不睡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岁说她想要一个听风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虞岁还是从南宫明与素夫人闲谈时听到的,国院的孩子们听说的则是钟离雀病了,要在家养病两月。

        钟离雀睁大了眼望着她,心想你都已经睡了。她也是个怪孩子。每次虞岁做出自己不能理解的行为,却总会补上一句“我可以如何吗”的请示,导致钟离雀莫名认为虞岁很有“礼貌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岁给钟离雀发的都是今日教习先生讲的课文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