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金霜没法答，她看都没敢看。
她单手屈膝撑在车窗，支着脑袋看李金霜，又道：“我不喜欢穿男装。”
侍女们扑哧笑出声，将遮帘放下，给李金霜换衣。
虞岁：“我可以守护李家。”
虞岁通过五行光核看见卫仁时，发现他身处无人的街巷，周遭寂静地连虫鸣声都听不见，随着两名同伴的带领，卫仁朝巷尾没有点灯的小屋走去。
只一个外城，就堪比两个青阳帝都。
李金霜站在屋中，从未有过的无措，她的目光不管往哪里看，眼中所见不是华美的衣裙，就是精美的首饰，鼻息间还有属于女子柔美清雅的香味。
李金霜抿唇，挪动手指，缓慢地发出这句话：“我不喜欢穿男装。”
她虽然微微笑着，话也说得柔软，但那份不容拒绝的威压也只施展给她一个人。
李金霜又一次感受到了虞岁的严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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