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仁却不见惊慌,他背靠冰冷屋墙,透过衣身传来的冷感让他大脑飞速运转,思考离开的同时,嘴上不忘说道:“师父,你曾说要我们为禁术幻兽正名,要洗脱农家叛徒的耻辱印记,可你明知道南宫岁只有一半息壤,还有一半在素夫人那,却为什么从来没对其他人说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呀,还有这么多。”虞岁伸手在身后的衣架上点了点,“你身上这套只是中规中矩,先从简单的试穿,再看看这些,款式、做工、刺绣和配饰都越来越复杂,精致,也漂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,为何却要打破重重难堪的心理才能接受呢?

        纪书言气势越发冷沉,眉目间掩藏的怒意随着卫仁的话逐渐变得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南宫岁平术之人这种事,就连南宫明都没能看穿,你觉得我一个小小五境农家弟子,哪来的能力知晓其中原因?”卫仁因为受伤,嗓音低哑,话说得艰难,“何况那日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做,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给卫仁机会,让卫仁主动告诉自己,可卫仁始终没有动静,直到今天,纪书言终于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第七日找到它。”纪书言沉声道,“却现在才来找你,知道什么意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屋檐一角不知何时倒挂着一根几乎透明的蛛丝,一只小小的、肉眼难以捕捉的红色透明蜘蛛,正安静地挂在末端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失去成为强者的天赋,也没有变成弱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卫仁听见骨头断裂的声响,胸腔剧痛,顷刻间浑身是汗,血色四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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