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岁还想问点什么时，梅良玉已经收手，她脖颈猩红的掐痕已经淡了许多，看起来没那么骇人。
入夜后，一楼已经没有客人，只剩梅良玉，他站在上次的位置，木窗半开着，能看见街道上的夜灯，往上看则是灯火更加明亮的长廊和商楼们。
“是么？”梅良玉听笑了，“看来以后我俩出外城都得做足准备才行。”
虞岁嗯嗯点头。
梅良玉噢了声，收回视线问虞岁：“回南宫家还是回学院？”
侍女戴着衣裙过来让她过目，虞岁同意后才留下。
在梅良玉眼里，她蹙眉的动作，像极了在思考是否要伸爪子轻轻挠你试探一下的小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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