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在桌案后的教习仍旧是白天见到的那两个。
他们看见虞岁,笑问:“你和两个哑巴是吧?”
“不是。”虞岁摇头,“这次只有我。”
“一个人可不好过啊。”教习将开阵玉牌给她,“保险起见,还是叫上那两个哑巴。”
虞岁:“哑巴们没空啦。”
她一个人拿着开阵玉牌去了个人少的角落,虞岁能预估到,自己出入兵甲阵的频率会非常频繁。
第一次摔碎开阵玉牌,入阵后虞岁还是出现在白天刚进去的地方。
开场的鬼哭狼嚎尖锐地仿佛要刺破她的耳膜,直冲她的神魂,虞岁忍不住抬手捂了下耳朵。
这次没有李金霜的剑鸣帮忙压制这些音障攻击,只能靠她自己想办法。
虞岁抬手间,掀起一阵五行之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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