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上杏子那么多,师妹总不可能三天内全吃完了吧。
“十三岁还是十四岁。”文阳轴摸着下巴回忆道,“就这么高点,又瘦,弱不禁风地,一推就倒,看起来就好欺负,脾气还不好,要么不说话,要么一点就炸哈哈哈!”
钟离雀因为无法修行,不到三境,所以就算从小看着父亲教兄长练习家传剑术,也没有生出剑灵。
他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凉水,垂眸时不经意地看见水中模糊的倒影。
师兄和师尊随便抬手一指就能做到的事,她还要在这反反复复小心翼翼,全神贯注盯着,差距真大。
他也在思考,是要就这样一辈子困死在太乙,毫不知情,还是要去寻找缺失的记忆。
虞岁将摘下来的杏子泡水洗净,再擦干,放嘴里吃着,鼓起一边腮帮子,站在桌边翻看师兄写的鬼道家入门心法,等快到亥时,她卡点去到阴阳五行场。
小时候的梅良玉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为什么别人记得的事,他却不记得,但师尊总说无需在意过去,人活在当下,只要向前看就好。
“慢慢来。”文阳岫笑道,“你肯定会想起来的,小时候哭的次数不会少。”
就这么玩了一会,发现这也变相算是一种训练精准操控五行之气的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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