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良玉缓声问她:“你从前在青阳都做些什么?”
梅良玉眼珠微动,还未思考,虞岁就问他:“师兄能做到吗?”
“好。”虞岁回楼上去洗漱。
虞岁仍旧乖巧道:“没有这事,我就不会来太乙,也不会遇到师兄了。”
虞岁想了想,说:“挺好的。”
但人就是贱,脑子里在想不该问了,嘴巴却不由自主地出声:“你挑回去的奴隶伺候得如何?”
梅良玉心想,三天那也不短了,一天十二个时辰,三天就是三十六个时辰。
“可能人到了末路,又不想死,为了抓住求生机会,就顾不得从前的骄傲和自尊,乖乖学着如何伺候人。”虞岁目光中思绪一瞬被拉远,收回时瞧见梅良玉那无比专注的目光时,心头一跳,缓缓伸手捂住嘴轻声道,“师兄,我说的伺候人是指端茶倒水那种。”
“甲级弟子九都卫可以在禁地巡视,对部分禁地比其他弟子要熟悉得多,做足准备也不是不可以。”梅良玉略一思考后说。
虞岁回屋后,绕过屏风去后边沐浴,换了身新衣,抬手顺着还在滴落水珠的墨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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