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,项洲捏了捏拳走过去,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她娇软的叫声。
“项洲哥,你怎么会……”
项洲打断她的话:“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?是自愿还是被迫?”
袁以舒低着眸没有回答,但她脸上的情欲和羞涩还未完全褪去,就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也是了,他在这里听了这么久,压根就没听到她说一句反抗的话,有的也只是欲拒还迎的房中情话,说出来只会让男人更加忍不住。
项洲平静地看着她,忽然觉得从前自己那个温顺乖巧的未婚妻似乎已经越走越远了,是他,亲手把她推远的。
可是,袁以舒明明是他的。
项洲咬了咬牙,面露不甘,他必须要在事情不可控之前打破这一切。
项洲走近她,沉住气说道:“以舒,你知道我在医院发现了什么吗?”
袁以舒抬眸看他,有些莫名其妙:“怎么了?”
“宋似生在一个月前就已经病危了,但徐宜言说,宋似生在那个时候,被接回了北楼,宋行随对外宣称他情况已经好转。一个病危的人被接了回来,说明什么?”项洲定定地看着袁以舒逐渐震惊的神色,接着道,“说明他有可能已经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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