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番波折,敖子逸终於可以将杨童白放下,还自己一身轻松,如释重负的瞬间敖子逸忍不住怨道:「啊......重Si了重Si了......」

        当他意识到自己的笨嘴又说错话时,重重的一拳已经打上他的脑袋,那一拳的力道虽不算大,但打在脑壳上还是挺痛的,无法解除的痛觉只能随着挣扎慢慢消退,当他抬头时,床上的身影已然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咦?人呢?」他将视线环绕四周,却依然没看见杨童白,突然,浴室发出了哗啦哗啦的水声,敖子逸立即寻声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天花板的灯没开,敖子逸下意识顺手开了灯,灯一亮,他便瞧见杨童白披头散发和整张脸SHIlInlIN的狼狈模样,不知怎地、他看着有些心疼,不过他也没闲着,立刻又递了乾净的毛巾过去,但大概是因为闭着眼看不见,杨童白没有接过毛巾,於是敖子逸主动替杨童白擦乾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迷迷糊糊中杨童白感觉有什麽毛毛粗粗的东西在摩擦她的脸,等水分不再侵扰双眼时,她才缓缓睁开眼,随即敖子逸端正的五官映入她的眼帘,不过距离很近,就好像只要他低头,鼻尖就能碰到她,而这个想法一浮上脑海,她就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剧烈跳动着,像是被监牢囚禁许久的猛兽,一步步的、试图逃狱。

        敖子逸似乎也感觉到了什麽,而他明白这种感觉是什麽,心跳加速、口乾舌燥、背脊冒汗,就像发烧一样滚烫的身T,一GU想要占有的想法冲上心头,一种想要跟对方表明一切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、杨童白,我是认真的,跟我交往好吗?」他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表白,但是这次和以往不一样,不只告白的形式不同,就连心情也不同,这次,他是真的很想保护她,他想在得到她的认可之後付诸行动,而且这次他真的,不想再当朋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......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你只想当朋友,但我不想,我不想只是以这种形式守护在你身边,太痛苦了,每当我看着你和学长或是和班上任何一个人很亲密甚至只是说话,我都觉得心情很差很难开心或是笑着面对你,你能理解我的感受吗?哈,大概不能吧......」敖子逸的表情很哀伤,和杨童白对视时,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眼里波动着的复杂情绪,她确实很难亲身感受那种情绪,但她似乎理解他所说的痛苦,因为她...也曾经有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......我知道了。」杨童白简短而淡然的回应,让人就算看了上下文都不一定明白是什麽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咦?」当然,敖子逸也不可能会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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