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苏小姐也真是的,怎么能拿剪子玩弄那处呢,是个人都能给吓出好歹来吧?
就在大夫心里嘀咕时,苏若兰急着问道,“那该如何调理?”
这说的就跟没说一样嘛,她也知道估计是心理作用啊。
“其他病症还好,这心理作用,那是说好办也好办,说难办也难办呐,看不见m0不着的,说不准明日就能好,也有可能几年都没起sE。
最重要的便是让人心情愉悦,不要总往这方面想,若是在家中烦闷,可以去外面游玩一番,放松放松心情,或是来些刺激的,激发少yAn君的yu念,再或是用些cUIq1NG药物...”
说完之后,大夫又给开了个方子。
当然,这方药只起辅助作用,主要还是这人心态的改变。
诊脉结束,趁着大夫整理药箱的功夫,苏若兰赶紧给苏雅提起里K、系上腰带,将人安顿好,又得送大夫出去。
离开屋子,又走了一段,大夫特意放慢脚步,小声对苏若兰道,“这心里问题,可不是短时间内能解决的,急也急不来,当前最要紧的不是她,而是你啊。”
“我?”
“不错,咱们少Y、少yAn与普通人不同,长期与对方近距离接触,又得不到纾解,对两人的身T都会有影响,她的事暂时不能解决,但你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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